top of page
Cherry Blossom
​关于景义更多的介绍
Library Book Shelves
Screen-Shot-2023-02-15-at-8.16.13-AM.png

本网站的其他网页应该已经对景义在家中、学校、医院和其他场合中表现出来的性格和和为人提供了不少信息了(尤其是“众人对景义的追思汇录”里收入的他多位老师的分享)。但我们即便作为他的父母也对他日常生活中很多方面的细节也并不知晓,或者往往不是最先知道的。下面分析的一些文档和短视频/音频或许对我们理解景义的过去和他自己对人生的规划提供了一些宝贵的信息。

友情提醒:从电脑上访问本网站的朋友可以点击屏幕右上角“中文”来阅读国语版。从手机端访问本网站的朋友,请点击手机屏幕右上方三条横线处,选择中文版。本网站的中文版内容几乎都为人工翻译或逐句检查和修订过的。而其他各种系统自动翻译的中文都会有不同程度的问题。另外,景义的父母已经开通Blog(博客)来分享自己如何从这个痛苦的经历中挣扎着努力前行,也希望给同样有丧亲经历却很少有机会公开分享的朋友们提供一个互相鼓励和支持的空间。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订阅本网站上的博客以及二位老师负责的”云里阅天下“公众号后续更新。

Screen-Shot-2023-02-15-at-8.17.11-AM.png
1. 景义对自己未来的规划

在景义于 2022 年 11 月下旬因病复发住院前大约两个月左右,他曾经完成了一个称为“生活图景”(Life Map)的初一(七年级)写作项目。他在其中除了简要介绍自己的人生经历外,还谈到了对将来的打算。我们在他去世后才发现这份文档。它使我们即便作为父母也对景义有了崭新的认识。

这份自述性文字现在对我们来说,无疑具有珍贵的意义。我们在这篇短文中注意到,尽管他在年仅十余岁的生命中此前刚经历了长达两三年的痛苦而漫长的化疗过程,但这些令人难忘的经历却只是被他几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口吻在文中一笔带过,让人甚至都感觉不出是他经历了这段生死煎熬的阶段。这种不愿过多关注自己的苦难和命运的不公,更不愿别人为自己忧伤难过的做法和态度,在他两个月后不幸因病复发住院后的言行是一致的,也得到了老师Tessier和医护人员的见证所证实。

作为一个聪敏伶俐,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有着细腻感受的小男孩,他也会偶尔感到沮丧,甚至像其他孩子一样有时也会生气。但他多数情况下是更在乎别人的感受,会因别人的忧伤和苦痛而难受,因而倾向于掩饰自己的痛苦。

同时,此前提到他多位小学老师也都注意到了在他英文写作方面的潜力,而下面这个小文章也透出了一位希望将来成为作家的小孩在思维和表达上的微妙之处以及言简意赅的语言能力的一些苗头。这些留待真正的专家去评估。

但作为景义的父母和家人,让我们感到难过的当然是在这篇自述完成仅仅三个多月后,他就已经无法继续去追求这些梦想和他所规划的任何事情了。

与其我们试图从各种的零散的材料中去拼凑出一个景义的模糊轮廓,或许他自己的讲述会更准确更全面。我们这儿全文分享他所写的这个文档,给所有关心他的人。

我的人生地图 My LIfe Map

Aaron C. (陈景义)

 

起始:2010年2月10日-2011年6月

我出生在多伦多的 Mackenzie Richmond Hill 医院。

在我出生前,我的父母从纽约搬到了加拿大。我上的是英文学校,但我父母在我身边只说中文,所以我听得懂中文但只会说英文(虽然后来我姑姑教了我一些中文)。出生在加拿大的华裔意味着我与周围的一些人有着不同的文化,例如,当其他人在玩电子游戏时,我在弹钢琴,而当我的一个朋友可能在晚餐时吃意大利面时,我会几乎都是吃米饭。

 

出发:2011年6月-2019年3月

我第一次见到我的朋友是在 2011 年 6 月左右(出于隐私原因未透露姓名),

 

因为我们的父母在我们出生前就认识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我们的首次见面,我唯一记得的就是他当时躲在一棵树后面。他就住在我家街对面,所以我们很快就变得亲近了。在小的时候,我几乎每天都和他一起玩。这些年来,我们之间也经历过起伏,但我们的友谊始终都维持下来,我也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友谊。我现在不那么常去他家了,但他和我上同一个学校,我们有时会在课间休息时一起玩游戏。

 

改变:2019年3月-2019年5月

我妹妹在2019年3月出生了。起初我很是兴奋,但很快就意识到了并非全无弊端。换尿布,她啼哭哭多得都成了白噪音,每天只能睡 6 个小时(而我父母情况更不妙)。然而,在 心冠疫情期间和小妹妹降生的这些巨大变化中,我学会了如何成为一个负责任的哥哥,并在家里帮忙,因为我父母有 3 个孩子需要照顾!我哥哥最近开始去上大学了,所以我无聊的时候就看书和陪妹妹玩。<